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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倒闭的庆生贺文]热爱
小all 发表于 2008-07-20 11:03:00
有一刻我的思维停滞了，然后又慢慢运转起来。我看准了时间打开窗子，滚滚的热浪就向我的脸上扑来。哪怕是深夜，这座城市热岛仍然绽放着属于她的活力。我深呼吸，企图想将这份活力注入到身体里去，使劲呼吸，证明存活。
钟声敲响过十二点，马车要变回南瓜，灰姑娘也要回家了，我这么想着，让自己微笑出来。
尽管我不相信什么午夜奇迹，可当听到门铃声时，那一瞬间还真以为是什么无敌大礼包之类的降临呢。以至于开门见到锦户疲惫不堪的脸时，还有点小小失望。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走了进来，依着墙瘫坐在玄关，朝我虚脱地一笑，然后又深深地低下头，身影好是落寞。
“怎么了？”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只好我来开口。
我去抱他起来。在闷热的夏日夜晚，没有冷气的狭小房间里，拥抱只会让人更加厌倦。只是那一刻两人都不愿意放开，越是难受却越是不想放开。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我到厨房给他做消夜。不是我这样的身份该做的事，可他连眼都没力气抬一下，就说饿了，我也只好照办。器皿在万籁俱息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与水声混在一起，是首不和谐的奏鸣曲。
房间窗外的风景，纵然不会改变，却好像永远看不完。不管看多久，风景都不会闪躲逃避。而对房间里的人，却不敢多看一眼。
上次见面已然相隔仿佛一个世纪，还不知下次是何时。
主食是蔬菜蒜蓉炒饭，配菜是浇上美乃滋的竹轮烧和油淋鸡，一小碗味噌汤，等他洗澡出来坐下看到这些，不由怔住了，我顺势递上一杯乌龙茶。从他未干的头发上，滴下细小的水珠。
“只是拿了现成的材料做的，觉得不好？”我故意这样问。他怎么会不满意，这些菜全是他的喜好。
他含糊地说了句没有，埋头吃了起来。
明明是晚上，可我觉得还是好热。血液平静地在皮肤之下翻滚，表面上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将体内的那团火牢牢包裹住。
快吃完时，锦户硬说炒饭里面有头发，我一边狡辩着，不情愿地走到他跟前，一边却心虚地暗自嘀咕，刚才做菜时心不在焉不会真那么丢脸把头发弄进去了吧。
“哪有啊？”我火了，大半夜为他下厨竟然还挑三拣四。
谁知他一侧头就吻了过来。唇齿之间还带有一点美乃滋的味道。
我说，“什么啊？”
“晚饭的……谢礼。”他有些紧张，样子十分好笑。
“五点我还要赶去电视台，来不及回家了。”他倒在我的床上说，“让我睡一会儿。”
好吧，哪怕我不那么悲观地认为他来我这儿只是图一张又近又免费的床和一顿消夜，听了这话也不禁有些失落。
等我收拾好碗碟，他已昏沉沉地入睡。我抱膝坐在床前，现在终于可以注视着他了。房间内又再度恢复了宁静，静得能听见他轻微的鼻息。我看着他的睫毛顺直地垂下来，连一点颤抖都没有，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时间从我双手的两边缓慢地流过。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锦户的睡颜，而他现在就在我眼前真实地存在着。熟睡的他，全然不知我此刻竟然是如此心酸。我们之间的空气，总是这般沉默闷热，如同这盛夏的深夜。
不知不觉，笼罩外面天空的黑色渐渐变淡，就快要天亮了吧。我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在房间里快呆不下去了。他从没在这里过夜，哪怕留得再晚，也一定会在天亮前回家。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睡醒后睁开眼对我说“早安”的他。
想到这里，脑中一阵惊雷，我心慌意乱地赶忙跑出家门。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空气中清新混合着浑浊，呼吸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却意外地让我安心。我在楼门口的花园里坐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城市还未开始喧闹。放眼望去，是干净笔直的街道，种植在道路两边碧绿的梧桐，灰色的电线杆，停靠在一边的黑色小汽车。我低下头，脚边是一朵细小却盛开得十分绚烂的野花。
不知不觉，我听见了蝉鸣，它们肆意叫嚷着自己的不满，让天热得更加喘不过气，此时外面完全亮开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也是个高温日，我在凌晨就已经感受到了太阳宣泄在这片大地上的能量。
抬头看见锦户走近我，我停顿了好久，才说：“怎么了？”
“醒来发现你不在，就出来看看。”锦户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我嗯了一声。“不是说要去电视台？再不去要迟到了。”
“这就去了。”他朝我依旧无力地挥挥手，才离开几步又停下来说，“这一阵子，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我有些料到他会这么问，不紧不慢地说：“你最近都很忙。而且打电话给你，要是被你女朋友发现了怎么办？”
他无话可说，苦笑道：“也对。一定会哭着大闹一场吧。”
我微笑不语。或是撒娇或是哭闹，女孩子要任性着才可爱。被强烈需要着的男人才会想要珍惜，才会愈加放不开。而我却一点也不这样可爱。
等到他走出了一段距离，突然又转身对正回家去的我说：“晚上，要是通告结束的早，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记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可远远看他的表情又觉得不是。
回到房间里，一切似乎都一如平常。我躺到床上，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好轻盈，在逐渐变热的空气当中，好像要飘起来，然后一点点蒸发消失。
阳光照进来了，房间在一片明亮中显得不那么狭小。我伸手去抓住光束，细微的粉尘在手指间游走。想到，明明之前，他还在那张桌子上吃饭，挑剔再三，与我接吻，还躺在这张床上，睡得那么安稳。可现在他却不在了。
决定来个大扫除。擦地板时，汗水顺着脸流下来，滴在地上又被我擦去，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大汗淋漓后冲了个澡，泡好了咖啡，边听音乐边写着购物单。
星期天的超市人太多，开足了空调还是好闷热。我在领着孩子出门的主妇间穿梭，照着清单把东西放在依次篮子里，没有买一件多余的东西，在结账的时候有些得意。
我不想要太多，正好就够了。要多了，也是徒劳。
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提着大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感觉快要热疯了。我突然想，要是在这里中暑晕倒，大概锦户也不会扔下工作跑到医院来看我。哪怕是死了，他也没有任何可以言明的立场来参加葬礼。反过来其实也一样。
站上舞台，他是光彩闪耀的偶像。褪去铅华，他自然有着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对于他，我什么都算不上。
买齐了材料，下午就在厨房里做蛋糕。尽管锦户喜欢口味清新甘甜的Mont Blanc，但今天是我做主，我还是固执地选择我最爱的Napoleon。把手机就放在桌边后，我将吉士细致均匀地涂在切成小块长方形的法式酥皮上，然后看一眼手机。取出浸泡在橙酒和朗姆酒中的草莓，把每个切成两半放在吉士上，接着铺上厚厚一层糖奶酱，再压上酥皮。眼睛又扫了一眼手机，它安静地躺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要响的迹象。
在酥皮上再涂一层吉士，然后洒上满满的糖霜就完成了。金黄色的酥皮上，白色的糖霜看上去那么美味。可要是锦户，肯定吃了第一口就说太甜了。
想到这里我笑了。总共做了2个Napoleon，要是他今天不来，我还能把另外一个当作早餐，一点也不会浪费。
天色渐暗，今天的时间似乎走得特别迟缓。等到外面全黑了，还是没有任何电话打来。我做完了所有可以打法时间的事，此刻再也无法抵抗疲惫不断袭来。半是恼怒，半是失望，彻夜未眠的我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手中还握着手机。
原本就不应该抱有期望，我们这样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把所有的纪念日全都忘记。不管是情人节、圣诞节、还是新年，甚至是普通的连休，反正他都不会在我身边。
我几乎是被热醒的，全身难受到了极点。恢复意识后第一反应就抬头看时钟，我已然睡过了十二点，正当我懊恼时，发现手里握着的不是手机，而是锦户的手。
他就坐在床头，微微皱眉看着我。我们对视，一时间谁都不说话。他来了多久？他在想什么？在我醒来之前，他是否也寸步不离，舍不得移开视线？
就在我刚产生拥抱他的念头，他突然超级不满地冲我吼道：“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饭吗？竟然一个人闷头大睡。”
什么啊！是谁之前占了床让我睡不成的？我也没好气地说：“你完全可以叫醒我啊。”
他悻悻地哼了一声，却没再争辩下去，反而转移话题说：“害得我连饭都没吃，只好吃了冰箱里那两个蛋糕。”我听了差点没气晕过去，他竟然一个都不给我留！谁知他还继续抱怨：“甜死我了。”
我笑了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们一起坐在地板上，身体靠在床边，紧握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沉默的空气又在房间里开始蔓延，我们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不愿提及，连想都不愿想，只要说出来就意味着结束。
锦户过了许久才开口，“错过了今天，明年我再给你庆祝生日吧。”
我侧头看他，微笑着说：“原来你记得。”
他的眼神深邃而绵长，低下头沉沉地说：“我记得。”
房间里昏暗的橙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我有种温柔的错觉。可能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早已分手，心中的火焰也如同夏末的太阳般燃烧殆尽。也可能我们还像现在这样，并排而坐，执手相望。
看来今夜又要无眠了。他把我抱过来，问：“想要什么？”
该怎么说呢？我只想此刻你存在于此而已。
The End
2008.07.20 by 小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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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最新评论 浏览全部的12条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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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0 03:06:29
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俩就永远地在一起啦～
你对人家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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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0 09:02:46
今天是你生日吗？
生日快乐~~~
是哒~~~谢谢小山tx~~
人家好开心哒~~~
-
2008-07-20 17:46:16 匿名 61.173.*.*
恩~感情丰富~
盖章!!满腔热情都给小亮啦~~~
-
2008-07-20 20:28:08
看的时候，我就一标准LOLI的反应：脸红心跳= =+~~姐姐~~生日快乐~~（人家还是小孩子[捂脸]）
哎呀，你好可爱好可爱啊
谢谢你的祝福~~~好开心的
啥脸红心跳呢，人家连H都没写呢~~~ -
2008-07-20 21:24:46
啊啊啊~~我当真了~
>_<脸红
小all生日快乐谢谢铃音~~~
= =||| 人家写的多清水。。。
看来我还是重操旧业继续写H吧。。。。 -
2008-07-21 08:21:23
那个……我鼓起勇气问个（脸红）：和锦户君亲嘴巴是啥感觉？
不说不说~~~就要让cj小妹妹自行yy大人之间的事情~~ -
2008-07-21 11:52:27 http://deleted
迟到了，补一句：生日快乐~
我都好几天没上网了……怨念ing……没关系，人家一样好开心~~
如今不上网就觉得自己跟社会脱节了呢 -
2008-07-21 18:58:57
最近都没上网咯，，来句迟到的生日快乐~~~~~~~~~
你写的文好长哦，，好有心哦，，，谢谢夏同学的祝福~~
这篇已经算短小精悍的啦~~~ -
2008-07-22 12:00:01 http://deleted
对嗒！不上网我都觉得我会腐烂了……
网络彻底宅化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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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3 22:55:13
听tree说你不幸被爆BO,我前来慰问一下- -
XQ那些人真他JB的无聊-_-是啊。。。传说中的爆bo
好感谢你的安慰哦~~你真好
